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孵梦里与你相见,在森林中唱游。

莞爾一笑,過去。weibo.com/wmcf5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亲爱的女孩  

2009-07-20 20:50:31|  分类: 心情絮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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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见她,不是什么细雨蒙蒙的邂逅,我只是说,我看见她时她正在摆弄自己的指甲。她或许是个爱时髦的小姑娘,或许只是做着无聊的动作而已。我定定看着她,我发现她在脸红,每一个成熟苹果的颜色。她发现了我在看她。可能是以前从来没有人这样专注的看过她,除了现在的我。我开始上前和她搭话,我说:你有点奇怪。她说:什么方面。我无言,我是个过于沉默的人,在一大群人里面我找不到一个知心的朋友,听的只是别人唧唧喳喳的话语。我写诗,我把每一天剩余的时间都用于对诗的捶摸,发呆的样子像一个木马,思考着一些句子的拼拼凑凑。 

    我看她手里捧出一本《周渔的喊叫》,那可能是个美丽的故事,我笑着将自己看成了个伟大的评论家,我无权过问,那些只能凭想象的美丽。也许曾经是发生过的,可是是否是真实的过往,不知。她开始站起来,每一分钟都有着新的发现,她的手上出现了一块难看的疤痕,很久以前的某个时刻,或被火烧或被刀刻或是种种不可能的可能,深深的映刻在上,一个难看却完美的疤痕。 

    似乎我不能这样没有见地的说她,我是个不喜管闲事的自在人。但最终我还是怀着好奇心小心翼翼的问了她:你的手怎么了?我是压低了声音在说。她听见了:没怎么,前几天自残成功留下来的记号。那样的轻描淡写。我说:什么,你自残?她说:其实也没什么,想不开就捉弄一下自己,那会好过一些。我说:是吗?那我哪天不开心就拿自己放血,我就会开心了。可笑的理解。 

    当泪都如水龙头一样肆意的流畅,将自己安排在喝咖啡的时间。我捧着咖啡的杯子,是谁说的来着,每杯咖啡都是个苦痛的回忆。也许是我自己在很久以前说的,那过往的酸甜苦辣,我已老长没思绪了。说些南辕北辙的话题,我问:你是否有过爱情。她说:也许没有。我说:什么是也许?她说:也许就是我不知道我所遇到的是不是可以算的上爱情。那天我看见他,于是开始了,一切。像每对恋人,我们频频在我们初识的地点相会,是在一个公园。我们划船,在湖上荡漾,那种感觉很好。我们互相说着暧昧的话,我喜欢他说我喜欢你,是每个女孩都希望听到的。我说:你很高兴。她说:我可以开心但我不可以高兴,我笑不出声来。我微笑,我只是微笑,脸在轻轻地皱起,很奇怪是吧?我学着她的腔调说:我可以疑惑但我不可以奇怪。然后,我笑出声来,她微笑。我喜欢她的样子。 

    很奇怪,我现在总是想向她发问,该死。假如,我是说假如,我喜欢上一个女孩,我该怎么办?她说:那就去跟她说,女孩喜欢直接一点的男孩。假如,我是说假如,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,是你怎么办?她说:哦。没有想法的回答。想起《周渔的喊叫》,我从她手里拿过,我翻了第一页,我没有说话,我看了进去。一个女人的全部内容,不是想着去怎么让一个人去爱上她,她应该想怎么让男人不失去对她的爱,一旦不爱,她应该怎么去做,不是哭,不是笑,而是勇敢的面对。不是亲,不是吻,不是去在床上游戏,那虽美丽的结合,原本不是人类所希望的,为了繁衍,他们做了可以说是应该做的事情,演变成人类的一种本能,没有爱就没有了人类的生活,也是。忽然想像书中的陈清,给对面的她写首诗。我要了她的地址,她欣然的告诉了我,我和她说了声再见,我回了家,为了那首诗。 

    像极了小说里的故事情节,那些太阳、月亮、星星的照耀,为所有生存的事物带来浪漫的东西,而对我却不。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街道上行走,想着自己是个盲人,触摸未知的世界,每一贯细微的步履都将我引入危险的陷阱,我小心翼翼。 

    在黑暗中神游的目光是看不到东西的,接下来,我听到一声尖叫。我撞到了一个人,软弱的肉体碰触在坚硬的地面上。我注意地听着他会对我怎样的破口大骂。然而我错了,我只是听到一个身影站起来的声响,急冲冲地走了,还来不及我说声对不起的时间。 

    我尾随着他,直到一盏明亮的路灯处,我看清了他,准确的说应该是她,那个我希望中的女孩。我问她:你去干什么?她说:没什么。我说:我撞了你为啥不应一声,让我满心的负罪感。她说:黑暗中两个人相撞,因为谁也看不到谁,不在乎道歉,但我接受你的道歉。我说:对不起。她说:没关系。 

    上帝有时也将他的臣民受宠,我还没向他祈祷,他就预先给了我美丽的邂逅,十二分的感谢。忽然在书店里看到了徐志摩,看到了我久远前所希望看到的一篇文章《我的彼得》。我看到了徐志摩的微笑,发自心灵的,我想他在丧失了某种但他仍在微笑。虽失去的苦楚是不可比拟的,那是我们必需去面对。我知道我在柏油路上行走时,我会在阳光下走,我的眼帘看到我即将到来的未来,我会一个人懵懵的唱歌,跟那些我所不通的蚂蚁、鸽子、小狗打招呼。 

    我希望在所谓的浪漫中看着我爱的女孩子出现,就像一个波兰女诗人写的《一见钟情》一样,就像《向左走向右走》里的梁咏琪和金城武,就像一切不可预知的默契。在被雨水冲刷的记忆面前,我在想象。在我芥子般的生活圈中,我自在而又执拗地向心灵表白,不只一次。我跟他说,我要数不尽的棒棒糖,用来甜蜜她未浓的小嘴。在我有生之年去爱她,我不会拿自己的灵魂和尊严开玩笑。当奇迹在黎明前到来,我是否能让她在黎明微笑,一切的未知。 

    脚下的路有点难为,借着微光的远影,踏着随行的影子和她在石阶拾级而上。我说:我想跟你说。她说:你说。我说:我想在我未离开你之前说我爱你。她说:这个问题我不想考虑,对不起。我也许还要说些什么,她已经闭口思过了,我似乎也应该这样,是的。我不能以偏概全,我知道她此时的感受,是被人爱的感受。我刻意想从她的眼中探取些什么,可我图谋还未成形之前就被扼杀了,而是她闭起眼睛转过头。我向它逼近,连同我的嘴唇,寻找着一个可靠的动作,激发着大脑中存在的些许兽性,开始逼近。 
   
    我想从你的眼中,看到我的未来 
    那深蓝的眼中,全是我的不该 
    我应该去抱紧你,在你头到脚的距离 
    带你在高楼上微笑,在地铁里徘徊 
    在马路上看周围的风景 
    我们应该配合,一起走 
    在闪电未到来之前学会拌嘴 
    未亲到你时闻到你的馨香,纯净 
    然后骑着自行车,围着你转 
    看着你满脸的,幸福的滋味 

    陪你上天台看众星捧着的月亮 
    月光的皎洁印证你纯净的心 
    不管高楼大厦有多少条通往天台的路 
    我都和你一一走过,不辞艰辛 
    在你没力的时候我将背着你 
    抱着我的脖子,亲吻我的肌肤 
    情人如果能够快乐,都是那时心境尚佳 
    平白无故不是接受爱情的锲机 
    未来我们无法预测,但我们的爱情 
    是荷马是史诗,直到将来都让人感怀
 

    将我的心掏空,将我的爱取走 
    让我的心成为透明的抽象物体 
    既付出,我也想得到回报 
    请允许我在你的心中占据一方领土 
    那永远是你的,你可以赎回 
    趁这逢迎的日子 
    冲进你的卧室,在你的面前跪下 
    我说:让我娶你 
    不是看在我年份上 
    而是看在我爱你的份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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